但是温暖倒又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傅镜清刚刚说派人来接她,可是她还没告诉傅镜清自己住在哪里?
再打一个电话过去,温暖也没有勇气。
现在跟傅镜清说一句话,温暖都觉得非常尴尬。
总觉得是自己清薄了她一样,心理还有点愧疚。
刚刚傅镜清一点都没有提到天台的事情。
而且语气也还算是平静,温暖也没有听出愤怒的感觉。
是不是证明傅镜清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已经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但是傅镜清这种脾气古怪的人,秋后算账也说不准。
但是不管怎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