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很快就到房间里面玩去了。
倒是傅镜淸。
这里都不知道来过多少遍了。
他熟门熟路的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竟然还悠闲的开始看电视。
温暖心里真是觉得怒火冲天。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
还真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了?
但是没有办法。
既然平安过来了,温暖也不能够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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