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这才放松起来。
温暖出来的时候,脸蛋已经红的不像样。
说句实话,其实这并没有什么。
之前他们翻云覆雨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丝不挂。
那个时候,温暖倒也没有觉得羞赧。
但是那个时候和清醒的时候,就是不一样。
温暖咳了咳,说道:“我好了。”
于是,温暖又回到了病床上。
傅镜淸又给他掖了掖被子,重新在温暖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温暖已经完全没有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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