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镜淸转过身来。
竟是伸出手,在温暖的脑袋上摸了摸,说了一句:“谢谢。”
如果是别人,温暖觉得应该是条件反射的躲开。
这已经算是及其亲密的动作。
但是这个人是傅镜淸。
温暖觉得自己对他仿佛就没有抵抗力一样。
等到自己每次想起来应该拒绝的时候,时间通常都已经晚了。
傅镜淸已经转身,对平安说道:“平安,我们该回去了。”
温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九点了。
时间的确是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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