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医院,医生又说没事,只是普通流感,打针吃药就会好。
但是温暖的情况总是反复。
即便是打针吃药,也一点都没有好点的迹象。
有一天晚上,温暖睡得迷迷糊糊。
却是听到傅镜淸抱着自己。
好像在说什么。
温暖烧的迷糊,没有听的清楚。
断断续续的只听到几句话。
什么,要惩罚就惩罚我,我一个人承担之类。
温暖被烧糊涂了,只以为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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