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惠直接给了傅安安一个白眼,“你就知足吧你。”
末了,也不忘有些惧怕地说:“不过这样的福气,还是你自己要吧,我不是你,消受不起。”
一物自有一物降,傅悦铖那样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的确让人仰望,也让不少女孩日想夜想的,但却不是她安惠所想,因为她不是傅安安,得不到傅悦铖那样的宠溺,她也就自然不想要了,远远看着,偶尔发一下花痴,流下几滴口水就好了。
傅安安对安惠哼了一声,她就知道,对安惠这种明明一点点都不羡慕,却装出一副非常羡慕的样子,很是鄙视地翻了一个白眼。
一张小脸郁闷得很,也不住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腹诽着傅悦铖——暴君,大暴君!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欺负她的大暴君!
对傅安安气鼓鼓着一张小脸郁闷的样子,看在其她拉拉队的女孩们眼里,那是羡慕又嫉妒,纷纷说她们如果有一个像傅悦铖那样宠溺疼爱她们的哥哥,她们晚上睡觉都会笑醒好几次。
有的甚至还充满羡慕和惊叹地说,如果傅悦铖能多看她们一眼,或者和她们多说一个字的话,她们都愿意折寿十年呢!
傅安安看着一整车对傅悦铖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惊叹花痴还有期盼的小姐姐们,在心里不免有些骄傲和自豪地腹诽了傅悦铖两个字——妖孽!
对傅安安这种表面对傅悦铖生气,实则内心对傅悦铖那是深感自豪得不得了的样子,坐在傅安安左边座位上的秦昭雪,那在一次又一次地捏紧住放在口袋的手,如果不是表面要装模作样地伪装,她只怕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同时傅安安在她的眼里,那是越发的恶心,还是恶心,明明在享受着傅悦铖的宠溺,却在众人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嫌弃着傅悦铖,这是什么意思?炫耀吗?还是在嚣张的挑衅?
秦昭雪觉得傅安安这种炫耀的虚伪,比起她隐忍的虚伪,简直是恶心不能到恶心了!
差不多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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