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满走了过去,喊她的名字。
傅微微还微微的转过头来。
傅微微起身,只觉得头痛欲裂。
但是她第一件事情,还是打算去冰箱里面拿酒。
清醒的时候太痛苦了。
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痛的。
傅微微第一次这样想逃避。
以前总是看不惯傅景琰一难过的时候就喝酒。
但是傅微微第一次发现,原来酒精是这样好的一个东西。
只要醉了,就能将所有的痛苦都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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