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相信她,凭着心里的一丝侥幸为她开脱。”
“我始终相信莫绸内心里有着单纯的地方,只是暂时被灰尘遮住了。”她郑重其事地看着顾寒语,“我求求你,即使到了不得不封印莫绸的时候,你也要问问我的意见,三思而后行,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我想,先拂去那层灰尘。”
顾寒语自知劝不动她,心里难过又悲悯,但他什么也没说,一道刺眼的阳光洒过来,他默默帮她拿下了车前的遮光板。
半夜,顾寒语急匆匆地敲了苏茗苒的门,苏茗苒很快套上衣服出来,两人接到消息就立马去了警局,警局里闹哄哄的,他们俩很快找到审讯室,在外面监听着情况。
嫌疑人是一个有着沧桑倦容的中年男子,可面对审讯时,却是强烈的反驳状态。
“我顶多就算是个目击者而已。我的公司破产了,我不想殃及妻儿,就选了个地方自杀,来到案发现场我才发现情况不对,已经有人自杀了,说实话,看到他那个样子不好看,我一时之间放弃了自杀的念头,我要是杀了人,那人家怎么评论我的孩子老婆啊,我正打算赶快摆脱嫌疑的时候,不就正好被你们抓住了么?”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相信了吗?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审讯的警察拿笔敲着桌面。
“我原本就是不希望给妻儿和自己的人生留下污点,才在事情没有暴露之前这样做的,我这么爱面子的人,怎么会在即将结束自己的生命之际做这种事?早知道就早些来了,就不会被冤枉了,那些难说话的股东硬是从8点开始缠了我3小时。”
这时法医过来,打算呈出刚出来的尸检报告,顾寒语夺了过来。
“喂,你干嘛!”
顾寒语仔细地盯着报告,死亡时间是9点半到10点左右,他是有不在场证明的,“他不是犯人。”他把纸塞回法医手上,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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