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苏茗苒叹了口气，“他们太天真了。”

        “是啊，莫绸这会儿应该早就还原妖身了，有监控都不一定抓得到她，更别指望指纹能有什么作用了。”

        “我们即使抓不住她，也要知道这背后的阴谋与真相。”

        他们来到了方家，方家的养女方芷画是这起案件的目击者，虽说是养女，但方家把她宠得比方清晗还像亲生的。

        方芷画是温室里的花朵，内心比较脆弱，虽说一般小女孩也会如此，但把录口供这种事直接上门进行也是没谁了。

        他们快到的时候，方芷画打了个电话过来，顾寒语还以为是过意不去，关照他们一下，接起电话，他也无语了。

        “喂，是顾警官，你们到了吗？”

        “到门口了。”

        “那你回过头看一下四周。”

        顾寒语莫名其妙，是有什么人盯上方芷画了吗？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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