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茗苒总觉得顾寒语有什么事瞒着她,一直不主动开口和她讲话。每次去给他送饭,只有一句客套的谢谢。
渐渐的,大家都把他们俩之间的别扭看在眼里,心里都有些着急。
这天傍晚,外婆突然把她叫进了厨房,给了她一碗浓浓的鸡汤,嘱咐她把汤送到顾寒语那里去,一碗充满温情的鸡汤,往往就能把心事聊开。
她呆呆地立在顾寒语门前,把心事聊开?就凭这碗鸡汤?顾寒语这块顽石,怕是用锤头都砸不开吧。
她敲了敲门,顾寒语一定立马就听见了,但他一定犹豫了,犹豫着说出请进二字。
她端着鸡汤,慢吞吞地关上门,看了一眼顾寒语,他的眉目不似先前锋利,像是钝了些。煞白的脸血色稀疏,紧封唇齿,一副不愿交涉的样子,她心里有些失望,虽说自己是诚心诚意来的,但却也不明白他到底生的哪门子气,所以无从下手。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头柜上,笨拙的开口:“要喝吗?”
顾寒语倒是波澜不惊,没有因为她的笨口拙舌感到丝毫的不适,“放下吧。”
看着他生病的样子,她真的体会到了顾寒语当初为自己担心的那份心情,她脑袋一热,竟吐出一句没有过大脑思考的话,“我很喜欢你。”
看着愣住的顾寒语,她也愣住了,这句话,也许在无数个与他相处的瞬间里,曾经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也许从今的无数次闪现,终于导致了这么一次的形成语言。
顾寒语绝情地垂下双目,一言不发,哪怕是句委婉的拒绝都没有,她走出了房间,没有加快脚步,没有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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