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苒玩到手机都没流量了,这幅画都没完成,她就只好托着下巴等。
“这样可以了吗?”
“大体有些像,不过还等在细节上改改。”
苏茗苒很奇怪,顾寒语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难道是对破案的强烈渴望?
“细节?”画师冷笑了一声,随即撕下易容面具,“你说的细节是不是像这样?”画师撕开易容的一层面皮,露出狰狞的笑。
是他!
顾寒语冲上去与他搏斗,谁知道犯人反其道而行之,只是冲过去用手勒住苏茗苒的脖子,将她作为与顾寒语谈判的人质。
在对峙中,犯人不断地往悬崖靠近,顾寒语猜不透他的意图,但也只能防守,无法进攻。
“顾寒语,我听说你是个正直的人,甚至还很无私。可你一定不知道我此生最讨厌的莫过于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之人,他们不过是在粉饰这个丑陋的社会,人人都贪婪,所以需要虚伪之人美化真相,骗得过谁,连自己怕是都不信吧?”
犯人突然将白鹿吊坠扔下悬崖,又将苏茗苒推了下去。
绝望的那一刻,苏茗苒看着顾寒语,他会救自己,还是伸手去拿那块吊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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