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每天顾寒语都带着苏茗苒去灿然饭馆吃饭,虽说是带,不过是苏茗苒追着丢了三魂七魄的傻子游荡而已。
自那日起,算卦的每天都有意和苏茗苒搭讪,苏茗苒真的不明白,路上人那么多,为什么算命的永远只和她过不去,而且总是刻意避开顾寒语,言语之间总提及什么过去当年,真是一头雾水。
这天,顾寒语不知又晃到哪里去了,苏茗苒路过听见了钟家夫妇正在吵架,从讲话的神态和逻辑来看,钟夫人多年来受尽折磨,心力交瘁。
“你儿子尸骨未寒,你就叫我脱下素衣,你心里还有这个儿子吗?”
“一个礼拜了,是时候了,你不脱素衣,就永远不会走出来,夫人,我这是为你好。”钟楷眼睛红了,可见钟楷老先生是带着悲痛劝悲痛之人。
苏茗苒想着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偷听不好,就打算走了。
没想到却被钟夫人发现了。
“还有那两个人你找来是干嘛的,什么事都没干白吃我们的,还不如找两个职业哭丧的,比他们有用多了。”
苏茗苒愣在那里,想想还是不计较,先走好了。
没想到钟夫人上来用手紧紧捏住苏茗苒的手臂,大声叫骂道:“臭丫头,你根本就幸灾乐祸,看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在心里嘲笑我呢啊!”手抓着苏茗苒的头发撕扯着。
苏茗苒这天和顾寒语赌气没跟着他去吃午饭,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救驾的钟楷一点用都没有,她只能任凭钟夫人踢打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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