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那真是太好了。”
肖父拿着麻绳一点点靠近着肖安荷,包括在车里待命的苏茗苒,精神都处于高度紧张中。
洋槐咪突然蹿了出来,肖母抱起了它,嗔骂道,小东西真是碍事。
然后,肖父把他们以为会拿来绑住肖安荷的麻绳一圈圈地绕在了桌腿上,苏齐廷和顾寒语都惊呆了,这是什么套路?
洋槐咪立马挣脱了怀抱,喵喵叫着用爪子蹭麻绳。
肖父和肖母很高兴,“这可是最好的猫抓板呢。”
“啥?,猫抓板?!”苏茗苒叫了起来。
这时,猫朝着角落里的苏齐廷走了过来,一双发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连衣帽上悬挂着的毛球吊坠,吊坠一直晃来晃去,糟了,一定是被当做逗猫棒了。
猫的爪子勾在了毛球上,猫开始往后退,苏齐廷只能双手狠狠按住地板,和猫做着较劲。
肖母奇怪着,上前一看,此时苏齐廷一紧张,就刚好被猫给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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