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抗议！”卖葡萄酒的似乎不想服从安排。

        “抗议无效。至于外科医生和理发师嘛，你们都是靠剪刀吃饭的啊。好了，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赶快收拾好，如若反抗……”

        顾寒语接了话茬，“一切视作妨碍警方调查处理。”

        倒也有叽叽喳喳地称赞着分组结果的人，看着他们心安了些的表情，霍仙宁的脸上露出些许欣慰。

        顾寒语拿枕头拍了他的脑袋，“傻子别笑了，搬家，要不然你也有罪。”

        “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我虽然是纨绔子弟，却不是怕死的纨绔子弟。”霍仙宁手背在脑后，一副看淡生死无所谓的样子。

        “走啦。我是警察，你是助手啊。”顾寒语拿枕头又打了他一下。

        “只是个助手的助手而已。”

        顾寒语拿枕头尖对着他，“别不识相。”

        霍仙宁愣了一下，“哈哈，真是拿热情似火的你没办法。”跟了上去。

        护士李珊和同室的老师周婉关系很好，这天下午，雪停了些，李珊看了一眼周婉，她应该已经睡着了，自己这个时候出去正好，不会被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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