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外的苏茗苒看着这一切,揣测着想必是日有所思梦中才可见吧,他看似对什么都风轻云淡,却为了她计较这些,真是让人心疼。
现在让顾寒语醒来只有一个办法了,他的体质遇到妖怪会流血,只有让他触碰到梦境中妖气最重的物件,他才会意识清醒。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
“是时候了!”霍仙宁拿出一支花,注意到苏茗苒不解的眼神他解释着:“顾寒语要求我入梦时攥在手里,据说要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将此花投入梦境,方能解围。”
梦境中,暮霭沉沉,顾寒语并没有打算拾起花,而是打算向前走去。
这一下急到了苏茗苒和霍仙宁,这可如何是好,他居然不拾花,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顾寒语郁积郁结,走路一个踉跄,摔了下来,手正好碰到了花,鲜血直流。
“啊!”顾寒语惊坐起来,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苏茗苒心头一痛,抱住了瑟瑟发抖的他,哭得内疚愧心,满满是对眼前这个男孩的心疼,他想给自己的生活尽管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她相信那份美好足以憧憬,令人期待,毕竟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拼尽全力给她的。
顾寒语又睡着了,不过这回是在苏家,苏茗苒坐在床沿边,看着他酣睡的脸庞,算是放了心。
苏茗苒注意到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罐子,她拿起罐子,打开盖子,一不小心有了点动静,她立马屏声静气地看了眼顾寒语,还好,他太累了,睡得很香。
里面是大概两三厘米厚的百元钞,看样子存了有一阵子了,里面还贴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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