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外科医生把焗油膏换成自来水的。”
廖单一脸不敢相信,自己的计划竟然会被识破,这是怎么回事?
“是你桌上那瓶焗油膏提醒了我,我很奇怪,一个人旅行为什么会带焗油膏,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我就在你的房间偷偷装了窃听器,还换了焗油膏。我通过你的职业把一切都相通了,首先你通过提前撬锁把那位先生房间里的仙人掌插上了针,仔细想一想,要把针尖朝外,针头插入仙人掌,不借助点工具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是你可以做到,用卷发棒就可以把针抵进去。”
“啊,我知道了,那么被勒死的李珊小姐一定是你把她叫过来,然后用围布勒死她吧。”霍仙宁恍然大悟。
“不过,能在风声这么紧的时候叫她出来,你和她的关系一定有些不同寻常。”
“她原本是我死去的女儿的朋友,后来我就勾引了她,开始了我的复仇大计。”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把维持生计的东西变成了谋杀他人的工具。”
“我认识这三个人都要从三年起说起。那个时候往往一到假期我的女儿小娜就会来店里帮我打下手,孟弦当时是个穷学生,想焗油却为了省钱用了最劣质的焗油,小娜见她过敏了,就匆匆忙忙地带她去医院,不仅付了医药费还悉心照顾了她一段时间。而过了一阵子,孟弦带着她的两个朋友李珊和项凌一起去骑马,在一起事故中,小娜她……”廖单眼角含泪,“永远地离开了我。”
“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在这起案件中要使用焗油,分明是让人怀疑你啊?”霍仙宁不解。
“你以为我还会苟且偷生吗?”他拿出一把刀,开始疯癫般地挥舞乱刺,像是在发泄多年来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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