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不知妖神他伤得重吗?”浣烟问道,神态不淡定。
“伤得不重,只是一月内不得举东西,不得自己穿衣,素闻妖神大人不爱去后宫,这下怕是不得不找妖后或是妖妃帮忙喽。”
“你这妖神当得真是一点威信都没有,连个御医都敢开你的玩笑!”浣烟撇过脸。
妖神忍痛坐起来,她赶紧扶了一扶,“浣烟姑娘,要知道,你这么说,我会觉得你在吃醋。”
他忍痛调戏她,说真的,这真是十足让人心动的一个举动。
可每每至此,她总是暗下脸来,说着绝情的话。
“殿下,您还是快移驾吧,您这王气尊贵,我这茅舍小居岂可久留。”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让开道,一副请走不送的架势。
“那若是我偏要久留呢?”他往床板上一靠,不顾妖神的面子,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
“素丹,收拾东西,我们走。”
妖神连忙下了床,因为心急,弄痛了自己,眼睛里满是可怜的诚恳,“浣烟姑娘,我走了,你可以不见我,不为我出谋划策,但至少留在都城内,留在这屋舍之内,至少让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一行人离开之后,素丹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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