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等等我,别一个人去,带上我一起去,舞岚有事出去了,你如今又怀着孩子,要事事多加小心,不可怠慢啊。”
“落珊,你还在月子里,不能轻易着凉,你要是生病了,等舞岚回来,我就不好向他交代了,您还是做我的小祖宗,少烦点事吧。”浣烟将落珊的被子盖好,转身就去开门了。
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是迟疑,是在害怕,很久没有人拜访她了,这深更半夜地拜访他人的人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许会是那个人,是他来了,是他找来,想见自己一面也说不定。
一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家伙,那人一个闪躲,来不及让她惊讶,就转到她后面捂住她的嘴,“不要喊,我不是坏人。”
她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流下泪来,手抓住他捂住自己的嘴的那只手,“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不用这样说,我也不会害怕,你的声音,你的眼睛,甚至是你的温度,我都再熟悉不过了。”
身后的人明显愣住了,感觉到手上有水滴滑落,才迟迟疑疑地将手放下来。
他将她转过身,褪下面罩,半晌,抹去她的泪水,“对不起,是我。”
“你觉得这自己来得迟吗?”浣烟原本是想很骄傲地不理他的,可是一见到他,却不争气地怎么也不忍心这样做,只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秒。
他突然间红了眼睛,委屈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其实我这些天每天都有来看你,一天都没落下过。”
“胡说,你怎么来看我,每天穿着夜行衣,站在草丛间吗?还是站在宫墙……”她突然愣住了,“你难道每天都站在宫墙上看我一眼?所以,我们种的花花草草是因为你的到访所以才乱的吗?难道说,我过生日那天那个刺客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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