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烟，我对不起，为了我留在这种你不想待的地方，感觉上似乎很对不住你，但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的自由与野性。”

        “妖神。”她握紧他的手，“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瞎说什么，我们妖类都会活得很久的，你和我会有白头偕老的那一天的，到时候，也许我们会有很多孩子，孩子们会有很多孙子，孙子又会有很多重孙子，都在我们膝下玩闹，揪揪我白胡子，理理你的白头发，可以想象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想象未来的妖神没有注意到浣烟脸上的落寞，浣烟想起了她刚刚打算来妖界复仇时，素丹对她的警告。

        “你去妖界的话，你是人类的本质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改变的，你只能拥有人类的寿命，你会像人类的速度一样老去，所以你必须在十年内就完成自己的计划，否则，你的衰老很快就会被人所察觉，大多数妖怪都会排斥人类的，我现在只能用法术将你在外感上类似一个妖怪，时间一长，就会有破绽的，你明白了吗？”

        苏茗苒握紧了拳头，闭上双眼，泪水随之溢出眼眶，下定狠心般地回答：“我明白了。”

        回到现在。

        “你说呢，浣烟。”

        此时此刻，妖神温柔的眼神洒在她的脸上，像是清晨倾泻到脸上的阳光一样，那样温暖轻柔，就像是母亲的手拂过脸旁一般。

        浣烟什么都没说，只是抛弃一切真实的顾虑，抱着单纯不现实的美好的想法，笑着朝妖神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浣烟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就这样不问恩怨情仇，不问过往将来，就这样一直牵着他的手，直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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