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烟看向诗方,诗方赶紧拉起浣烟的手,在她床边坐下,“浣烟,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想给溪长送生日礼物来的,谁知道来了就看到你的惜清宫屋外围着一圈纸人,就猜到是因为有人对你使了禁术,而我了解这种禁书,一般人是解不开的,除了妖神可以做到,所以,我就去叫了妖神,飞快的来,飞快的去,奔波了一整子,这才慌忙间就下了你的命。”诗方说明白了情况。
浣烟仿佛还身处梦中,“是这样啊,竟然是这样,那你们可查出是谁了吗?”
应为不想让浣烟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所以妖神和诗方就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浣烟有些惆怅地说:“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有心害我,会这禁术,又有这胆子的,只有一个人了。”
“浣烟。”妖神连忙在她身边坐下,“对不起,浣烟,都是因为和我在一起,你才总是这般地身临险境,令人心碎。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这个没用的妖神。”
“妖神,不要责怪自己,这不怪你,这和你没关系的,如果你自责,我会更加心痛。”她看了看一旁的诗方,她的脸上也带着愧疚的神色,“没关系的诗方,你不用愧疚,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你爹和你不是一样的人,我不会怪你。”
“妖神可曾想过要怎么处置那个人?”诗方恨恨地问。
“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可我……”妖神握紧了拳头,“什么也不敢做。”
“妖神,你一定要去处置她,这种人留在宫里就只会害人啊,早晚有一天,她会害死浣烟啊!”诗方十分难过地悲愤般地开口。
浣烟见妖神为难,只好说了好话:“妖神,我们既然不能主动出击,防着点她总可以吧,这样好了,我们将宫里内外全部围起来,不让她再有一丝的出手余地就好了。”
“浣烟,谢谢你体谅我,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尽可能地去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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