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方将荆条奉上,十分不安地说:“就是昨晚的事情啊,那件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就是我爹做的,所以今天我一知道这个消息,就立马赶来你这里负荆请罪了。”诗方用愧疚的眼神仰头看浣烟。
浣烟无奈一笑,“你都说些什么呀,我根本不怪你,这虽是你父亲做的恶事,你又没有参与,这本来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真的?”诗方抬起头来,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快起来吧。”浣烟扶诗方起来,“好啦,快把荆条摘了,去看看溪长吧,他睡得可香了。”
“好好好。”诗方连忙起身,“浣烟,多谢了。”
“谢什么啊。”
“谢谢你明事理,不排斥我,还相信我。”诗方十分感动的样子。
到了里屋。
“浣烟,孩子是中了什么毒?”
“大夫说是落花散,吃过解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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