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不过,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我杀的啊。”
“不管你是不是狡辩,我们都会再来问你的。”
“问就问吧,不过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们怎么查也没用。”
告简和灰岩走了。
“告简,你认为谁比较有嫌疑?”灰岩问道。
“我认为架槛和南莱都有嫌疑,只是这样的嫌疑都只是嫌疑,没有明确的目标啊。”
“你说架槛也有嫌疑,那是怎么回事?”灰岩问道。
“架槛的嫌疑是这样的,他说话的时候神情很不自然,肯定对我们有所隐瞒,所以,我们当下的目标就是重点好好查查这两个人的情况。”告简托腮思考道。
再回到案发地的时候,只见一个小宫女正哭哭啼啼地在一旁烧纸钱,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些什么。
灰岩和告简便走上前去,问了情况。
小宫女可怜兮兮地开了口:“两位大人,这去世的汗林,是我的表哥,自从我住进宫来,不知受了他多少照顾帮扶,如今他死了,我哭一哭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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