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浣烟问妖神:“妖神这样处理这件事,不会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云干我肯定是拿他没办法。”
“那妖神不恨吗?”
“当然恨,可是我总不能真的去以卵击石。我只能记仇。”妖神无语地说。
“好吧,我们寒语还真是可怜,这般委屈自己,不能以牙还牙地报复。”浣烟心疼不已。
“算了,浣烟,都忍了这么多年了,难不成还过不去这一时吗?”
“你的心胸简直被历练得十分宽广了呢。”
“是啊,我唯有如此,才能有生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浣烟啊。”
浣烟感觉到妖神心中有着无限的惆怅和难言的苦处,但是他也心中怀着积极的态度,像是一道挡风的墙。
这天,灰岩在扫地,而灰载在一旁将白纸上画满了涂鸦。
这时,一个人问道:“这里是训练营吧。”他笑了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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