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反而是舞岚觉得说不过去了,只好说:“我们就是来走个过场毕竟,自打封了宫门一来,只有我们这些宫里的人有嫌疑,所以,不管怎么说,都是查一查的,当然,没有的话也没关系,只要是大家是清白的,还像以往一样过日子。”舞岚这么说着。
宁墨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一笑,他说:“那便查吧。”
“好。”舞岚用手扒下宁墨右肩的衣服,露出他的右肩,只见他的右肩上的皮肤完好。
舞岚彻底泄气了,他明明觉得这个人的无辜似乎是一种掩饰,没办法,只好说:“你可以回去了,今天的检查就到这里。”
“那大人,我便回去了。”
看着宁墨的背影,舞岚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回到屋内,等着所有人离去之后,戏尘才撕开了自己的伤口上紧紧贴着的一道假装是完好肌肤的一层皮,这层紧紧黏在肌肤之上,似乎真正的肌肤都因此发炎了,低撕开那层伪装的皮肤,几道爪印赫然出现。
没错,那天晚上的刺客就是戏尘。
戏尘觉得虽然说云干一心想要害死顾寒语,可这个顾寒语的命实在是大,真的是命硬啊,怎么都害不死。
这是一场恶斗,你死我活的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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