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忙低头惶恐道:“谁是凶手,妖神都看不出来,小人岂能有所见地。”
“你知道就好。”妖神出了门,往外走。
浣烟奇怪地问:“寒语,一般情况下来说,你虽贵为妖神,但是从不恃权傲物,一直都是平易近人的形象,今天这般到底是为何啊?”
妖神笑了笑说:“我的温柔都留给知道分寸的人,而不是得寸进尺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我们寒语是不会对谁对好脸色,不是愚善,不会对谁都是一副慈祥面孔,是有分寸是,是有底线的。不过,妖神,你心中到底有没有一点线索呢,比如说谁有嫌疑,谁的嫌疑最大呢?”
“这个吗?我心里还是一团糟。”妖神叹了口气,摇摇头。
“但他们三个都有嫌疑,但可以知道,绝对不是一人作案,他们三个都十分瘦弱,根本不可能一个人将黄延抛尸的,所以可以想象至少是两人以上作案。”
“是吗?”
“我打算用测谎仪试试,看能不能测出个结果来,如果能成功的话就好了,毕竟我们的线索到这里也算是断了。”妖神开口道。
“好的。”浣烟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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