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往那么贵的化妆品里藏凶器,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告简和灰岩无语了。
这天,浣烟去看诗方,也是因为江成出去办些事,不太放心家里的诗方,所以让浣烟过来帮忙照应,要不然啊,这两人可腻了,一般而言,浣烟就是个电灯泡。
浣烟看了看诗方给孩子做的小衣服,小袜子,小帽子,林林总总的,花式花样很多,总之,还算精巧,浣烟看了这些之后,毫不保留地夸赞道:“真不错,挺厉害的,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手艺就好了。”浣烟翻看着衣服上的花纹,一副十分佩服的样子。
“没什么,都是些小手艺,从小就学这些,才绣成这样,已经算是笨得不行了。”诗方不好意思地笑笑,一副十分谦虚的样子。
“孩子的预产期是哪天啊?”浣烟笑着问。
“是下个礼拜的今天。”诗方手抚肚子,语气幸福又宠溺。
“那这几日就小心些吧,孩子就要出生了。”浣烟看着诗方的肚子,为诗方感到高兴。
“是啊,我总算感觉到了当妈妈的幸福感了呢。”诗方甜蜜地笑着。
“诗方,话说,江成今日出去是干什么啊?他竟也舍得这么一时半会地不陪你。”
“你少打趣我,江成他是去买玉了,在他的家族里,只要有孩子出生,就一定要订做一块玉,才可以保佑孩子平安幸福,让孩子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我想着这也算是个美好的愿景,所以也就不阻拦,随着他去了。”诗方说这话时,仿佛是在甜蜜地责怪自己因为幸福而不知所措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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