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不要把关进来的那个女人放出来,这么一分析她基本上没什么嫌疑了。”告简说。
“不行,只有案子完全定夺下来才行,现在的一切不过都是我们的推测。”
告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们还记得吗?有一个女人,她的小臂特别白,而且和她的上臂而言有很大的对比度,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擦洗画过的图案,因此,画过图案的小臂显得特别白啊。”
“有道理,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可以先找到那个女人再说。告简,还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吗?”
“画不出来,但要是再见到的话一定能认出来。”告简说道。
“那好,那我们便去把她找出来吧。”
找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们抓住了她,尽管没有证据,但她是十分可疑的,因为找到她的时候她显得有些狂躁,而且十分警惕,就像是为什么事情所困扰下表现出来的一种极端情绪。
“你可认罪?”告简十分直接地问。
她的情绪突然十分镇定,“大人,你找错人了,我是冤枉的。”一副小白兔的一样的无辜表情。
“你在死者被杀的那一晚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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