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简的麻醉劲还没过,只能一个劲地眨眼睛。
看到告简被推走后,语期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哭了起来,她的担心,忧虑只能隐藏到这个时候,不能再憋住了,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灰岩想上前去给语期递纸,被妖神拦住,“你这么送纸去岂不是让她不要哭了吗,她也压抑了很久了,让她再哭一会儿吧。”
“嗯。”灰岩回到了位子上。
这天,云干在宫中徘徊。
此时,树妍远远地瞧见了他,本来想绕道走开,却没料到,刚打算绕路而走的树妍被云干拦住。
只见他一副心焦麻黄的样子,匆匆向树妍行礼,随即便双手合十作揖,“树妍公主,老臣这几日里愁肠恼闷,心中思绪万千,思来想去,只能这么上门来求公主一回了。”
“不知大臣有什么事?说来无妨。”树妍表现出一副十分尊敬关切的样子,毕竟在现在的这种局势下,没有人敢惹云干。
见树妍态度不错,云干又多了几分胆量,“公主不知,我想要向你讨一件您母亲的遗物,不知公主能否答应?”云干说完这话,都不敢看着树妍。
“可是,树妍不知,该以何种名义转赠给护国大将军?”树妍明白了,这云干是因为前几日丢了玉露瓶,现在心中正像缺了一块般地难受呢。
“这……公主,不如……不如就以胞妹同葬的名义,如何?”云干的眼睛里带着他少见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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