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什么?”西樊不解。
“他是来偷母亲的遗物的,因为我不愿意给他。”
“他和你母亲直接的那段渊源,导致你很恨他吧,所以这么一来二去,才酿成了今日这番局面。”
“是,我更加讨厌他了。”树妍十分恼恨的样子。
“树妍,这偷走的东西是不可能讨回来了,我们没有证据是云干做的,更不可能为了一件小器物去搜护国大将军府,所以,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不要太在意那个云干,美好而轻松地生活下去,恨一个人太累了,你看妖神,整日里想着解决云干,费了多少精力,他一定也不希望你像他一样整日里活在这种怨恨里。”西樊劝着树妍。
“那他可不能来偷第二次,那就是我所不能容忍的了。”
“我明天去妖神那里讨一个坚固的保险箱,把母后的遗物放到保险箱里,那云干就再也偷不了了,不是吗?”
“算了,就这样吧。”树妍听了西樊这么多好话,也没有办法不罢休了。
过了一阵子,告简的伤好了,便一天到晚的见到妖神便要求结婚。
“妖神,你来看我啦。”告简啃了一口苹果,用拿着咬了一口苹果的手朝着妖神挥舞,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样子。
“你呀,真是的,好好休养,医生不是让你别做大幅度的运动吗?”妖神责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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