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叶皇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笑着问了一声。
“要是是我老爹让我做的事情,我才没这耐性呢,我是被我爷爷给制住了。”翻着白眼,楚清韵有些郁闷道。
“你爷爷?他不是在乡下吗?”听楚清韵这话,叶皇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楚轻狂的父亲,楚南阳曾经的开国将军之一,这些年退下来之后便一直在渝城乡下的疗养院里养老。
“前些日子上来了一次,听我没入党,就差点没拿鸡毛掸子打我了。”楚清韵委屈道。
“敢情这些日子你去燕京不会是去党校学习去了吧?”
“你以为呢!”白了叶皇一眼,楚清韵没好气道。
而听了她这话的叶皇也是有种想笑的冲动,还以为这丫头接受了什么特殊任务呢。
弄了半天这特殊任务就是去党校学习啊……
“老爷子良苦用心,你这做孙女的应当理解。”
“我当然理解,我不理解的话我会去那种地方呆着啊,一个个尔虞我诈的,要不是姑奶奶脑子灵光,早就被燕京那群混蛋给生吞活剥了。”一想到和自己一批的一群败类,这丫头片子就有些不淡定。
“听你这口气,貌似学习并不怎么顺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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