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楚南阳如今却提醒叶皇这其中的利害之处却是从长远的利益出发,明明花五分力气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何要花十分力气解决?
这就如同一个人过河一般,眼前这地方没有桥,水流湍急,你非要趟过去,虽然也能过去,但是却要打湿衣服鞋子,花费巨大的力气,而河上游本来就有座桥,只晓多绕几步路便可以畅通无阻的过河,而且还不会花费多少力气,打湿衣服鞋子。
如今叶皇在处理柳贤的事情上就犯了上面死心眼过河的毛病,没有学会变通。
楚南阳这般说,就是希望叶皇从其中汲取一些教训。
叶家总归需要他掌舵的,而且这一个利益联盟也需要这小子掌舵,倘若什么时候都凭着一股子蛮劲而不懂得变通,那叶皇就不配当这个利益联盟的驾驭者。
“那么说来,如今我却是不能动这柳贤了?”此刻的叶皇脸上已经褪去了刚才的戏谑和玩笑之色代之以的是一脸的冷峻和严肃。
“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操之过急而已。我想,按照你以前的习惯,想要做的事情还真没人能拦得住,不过你现在已经不是只身一人,凡事需要考虑周全。”
“你现在把这柳贤给办掉了,自己的确爽了,可是后果却也是有些严重,至少你爷爷和父亲在燕京那边就要落人口实,甚至被王家人说三道四,少不了要在利益上做出一些退让。”
“那如何才能避免如此?”
“等……”
“等?”叶皇眉头又是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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