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见到在燕京还是在渝城,貌似自己这种官场的语言还真是学了不少了。
“我说怎么当官的秃顶的这么多呢,这光是天天想这些恭维的话,估计就有够忍受的了。”心里暗叹一声,叶皇脸上却是笑容不见。
“呵呵,惭愧。叶贤侄,快请坐。”
见这叶皇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徐长发知道这种出自大家族的子弟多少都受到自己父母长辈的熏陶知道在场合上说些什么。
“小谢,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和叶贤侄说一下。”
“是。”
答应了一声,后者便是离开了房间,屋内只剩下叶皇同徐长发。
“叶贤侄,把你的找到的证据拿出来吧,这两年我在贵州反腐倡廉一直没间断,想不到竟然还是有这种事情。”摇着头,徐长发一副很痛心的样子。
“徐伯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当官想要给自己捞好处的从古至今就没少过。徐伯父您不用太过介怀,再说您是一省之长也不可能管得起来下面的事情来,能做的也就是出现一个抓一个这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话倒不是叶皇恭维这徐长发,在华夏想要一个国家从上到下清廉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中央和地方隔着十万八千里,政令想要完全的上下通达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上面的政令只要下面能对付一般都会对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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