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小子脑后生有反骨,属于那种墙头草的性质,这种人适合做线人,估计是那小子把事情泄露出去了。”
“那要杀高先生的人又是谁,他说貌似没有跟谁有这么大的仇怨。”
“这事情咱们不清楚,回去再问问就是了,怎么说高叔也是高虎的父亲,这事情不能做事不管。”
“嗯!”
两人小声的说这话,也已经到了桥洞附近,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
叶皇对着刑天招了招手,示意后者掩护,自己则是故意往前面走了一段距离从第三个桥洞那边向着路对面绕了过去。
河虽然很宽,好在温度够底,结冰厚达一两米,就是开车在上面都未必有事。
探明对方没有人摸过来之后,叶皇这才招手让刑天过来。
“我沿着沟底过去,你摸上小山,要是有人直接干掉,这些都是亡命之徒,死了白搭。”
“公子放心,保证一个不留。”说着,刑天磨出一把军刺含在嘴里,便是沿着河流的方向缓缓的运动了过去。
也许是有些等不及的缘故,在叶皇这边摸过去的时候,公路上响起了零星的枪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