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一个军人来说便是一种羞耻,一种无法抹杀的罪孽。
不过这些达索叛军却是并不会去理会这些事情,他们看的只有眼中的利益,看到的只有钱。
至于西方这些势力,则更是变本加厉,在他们眼中这些原著民和十五世纪的奴隶并没有怎么改变。
“到时候看情形再说吧,到时候医疗队救出来之后,让白鹏他们带着他们撤离,你用把河口的门轰开,在后面掩护一下。”
“放心吧,大哥,到时候我会注意的,不过西方那帮杂碎恐怕不好对付。”
楚天歌透过望远镜看着站在那两排建筑前伸着懒腰的几个白色面孔的西方男子道。
“这个交给我好了,我会拖延住他们。”
“你一个人?”瞪大着眼睛,楚天歌问道。
“对,我一个人,只有这样才会减少伤亡的可能性,这一次就算是为了让王兵王那杂碎瞧瞧,我也要带着所有人离开非洲。”
眼神之中透射着坚定的寒芒,叶皇这一次真的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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