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叶皇见尤里最后合十念了一声阿门,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虽说这尤里弄的跟神棍一样,不过好像这神棍还有些道行啊。
“老板,幸不辱使命。”一回过头來,刚才还一脸虔诚祷告的尤里,再次变得圆滑起來。
“看不出,你这老小子还有两下子,我还以为你搞不定呢”
叶皇笑说道,旁边乌查看着眼前尤里也是带上几分欣赏之色。
从某个层面來说,两人同属于奇门异术一类人,只不过一个是东方人,一个是西方人而已。
“我父亲是我们家乡的牧师,从小我就跟着学了一些驱魔的法术,好在这位兄弟被种魔较浅,我还应付得來”
“你手里可是红衣大主教的十字架,这玩意儿都不管用,那我只能去找教皇了,对了,那本圣经好像也是圣器吧”
“是,是我父亲遗留下來的,听父亲说是从伊斯坦布尔那边带回來的。”尤里沒有隐瞒什么。
“难怪。”叶皇点头,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在中世纪时期叫做君士坦丁堡,是拜占庭帝国的首都,同样也是东正教的发源地,即便是现在依旧是东正教的圣城,如同梵蒂冈在天主教中的地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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