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沒事”
这边,奎五撤了一下纳兰王爷摇了摇头看向了刑干戚。
“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像墙头草对吗”
“差不多”
昂着头,刑干戚一副傲然的样子,其实之前他对眼前奎五的评价更加不堪。
东阳野种。
这是他内心想出來的一个名词,只是沒说出來而已。
“在几年前,我也沒想过回改变自己的态度,可是最终我变了,因为什么。”盯着刑干戚,奎五理直气壮的说道,“因为我是一个华夏人,我不希望做狗腿子,做汉奸,被人戳着脊梁骨”
“八年前,我接手王家指派的时候,我以为这仅仅涉及到家族之争,可是王爷把名单拿给我看之后,我明白了一切,如果是你,你还会继续为小日本做事吗”
直视着刑干戚,奎五用一种质问的口气说道。
他从來不为自己中途改变态度和立场感到后悔,相反他很感激王爷给他看了那份名单,让他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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