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
点点头,乌查被叶皇这几句一说,又有了信心。
“怎么说成了都是救许多人,这种事情就算是碰壁也要做的,当然,也要做好坏的打算,若是主席真的不听,咱们俩估计要拼命了”
叶皇说着脸上略微带上了一些苦笑。
他所见到的人要么从商要么从军,真正一个仕途中的唯有黄帆一个,在黄帆身上叶皇就能够强烈感受到为官者的一种气场存在。
想要说动他们,这嘴皮子少不了要磨几层。
上位者有上位者的态度,同样上位者也有上位者的考虑。
不在同一个层面,在认识一些问題上,两者的出发点截然相反,今天叶皇和乌查要做的,就是让主席认识到京郊疗养院内那几十名国家退休高级将领的真实意义。
他们活着,可以让这个已经许久未曾真正战争的国度始终保持着可以一战的勇气,而他们真的去世了,这个国家只有再次经历血与火的洗礼才能再次的涅槃出伤敌的力量。
华夏是一个很容易淡忘仇恨的国度,也是一个很容易就会淡忘伤痛的国度。
从古至今,几千年的历史,细数下來,这个屹立了五千年的国度经历的风霜雨雪无法用计量词才形容,到如今千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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