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对方能够隐忍五个月的时间來布置,说明图谋之大。
隐隐约约,叶皇觉得这事情或许可能关乎到炎黄会的生死存亡。
自己刚刚下达了新的指示,这就出了事情,当真狠狠的闪了叶皇自己一耳光。
整整半年,炎黄会在整个西南地区的扩张几乎难以寸进,再加上徐可带着一拨人的突然离开,还有今天所谓的狗屁卖白粉的借口,一切的一切,都透着浓浓的阴谋气息。
这个时候,叶皇突然想到了许久为联系的尤里。
作为圣庭在渝城的联系人,这老家伙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吧。
倘若他都得不到任何的消息,那就只能说,对手玩的够巧妙了,而炎黄会也将面临巨大的危机。
先是给远在香港的刑天和刑干戚去了电话让他们马上连夜來渝城防备突发事件,叶皇便直接给了尤里去了电话。
结果一连几次拨打,却都是盲音。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而就在这时候,外面房门被人推开,和尚同老梁阴沉着脸走了回來,俩人身上衣服有挤出撕裂的地方,身上还有几处擦伤,渗出一些血迹。
看到这一幕,叶皇脸色直接阴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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