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抽动,魏伯对于叶皇这一番话心中还是很暖的。
这孩子懂得感恩,当初并沒有看错。
“魏伯,对您是小事,可是对我來说却是大恩,若不是您,或许后來的几番冲突之中,我能否活下來,还要另说呢”
叶皇这样说倒是沒说假话,魏伯当初的恩惠可谓是连锁反应的。
也正是因为后者帮自己把内伤治好,自己才在修为上有了进一步的突破,在渝城的几次险象环生,乃至在香港遇险,能够最终挺过來,都是以老人把自己伤治好为前提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叶皇不是一个知恩不图报的人。
莫说魏伯是对自己有大恩,就算是不是,叶皇也决计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小子乃是大富大贵之命,你魏伯我虽在易学上造诣不是很高,可是却也有几分看相之术的,你天庭饱满,五官端正,天灵盖运气蒸腾,哪会是短命相啊,就算沒我医治,你小子也只不过是多经历几道风风浪而已”
“对了,天歌呢,他沒跟你來”
“來了,正在外面打电话呢”
叶皇这话刚说完,病房门从外面被人推开,楚轻狂在前,楚天歌和和尚在后,后面还跟着几个西南军区的军官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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