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脚步声,一声声的叩击着驾驶室内仅剩下的十几人的心口。
终于,在叶皇即将踏入船舱的瞬间,里面哭天抢地的呼喊声响了起来,一半的南越战士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对着叶皇和北堂雪磕起头来,用蹩脚的汉语求饶着。
场面变得极度的混乱起来。
“都起来,谁让你们下跪求生的,作为战士,你们不觉得羞愧吗?都起来,我让你们起来”
人群之中,站在最后面的一名身着南越海军制服的海军军官对着下跪的士兵们怒吼起来。
“你们是南越的耻辱你们忘记你们参军时候的誓言了吗,他们是我们的敌人”
狂吼着,这海军军官虽然自己也在颤抖着,不过却是用怒吼在支撑着最后剩下的勇气。
“上校我们不应该来的,这是一个圈套,他们一开始就清楚我们要进行交易的。”
一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军士哭喊着说道。
一旦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人就会变得歇斯利地。
不是他们没想过反抗,当他们鼓起勇气准备拼命的时候,却发现冲出去的全部死在了路上之后,恐惧便会滋生,慢慢的这种恐惧达到一个饱和点。
人就会彻底的崩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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