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皇终于答应让端木音竹心中大定,刚才还略显忧伤的神情被微笑代替,有些俏皮的嘟囔了一句。
“帮肯定是帮,不过以后别做这种自残的事情了,不值得”
“知道啦,真是的,跟女孩子说这种事情,你也不觉得脸红啊?”
忸怩着,此刻的端木音竹一下子从刚才的冷酷转变了模式,看的叶皇有些发愣。
都说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这一句话一点都没错,眼前端木音竹这一番变化,着实有些让叶皇摸不着脉搏。
貌似关于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吧?
看着端木音竹略带狡黠的目光,叶皇倒是也松了一口气,通常家族发生巨变,会让养尊处优的一些贵公子、小姐顷刻间失去所有,那种天差地别的失落感往往会让人一蹶不振。
不过眼前端木音竹倒是表现的很是淡定,仿佛这一切和她关系并不大一样。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这些,你们呐,一张嘴就跟那机关枪一样,我是说不过你们。”
苦笑着摇了摇头,根据多年来的经验,跟女人讲道理纯属吃饱了撑的。
“行啦,你就少说两句,现在音竹家逢巨变,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在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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