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估计不是那让张彻沦落至今的富家公子,恐怕也跟那人有很大的关系。
事实上名,也的确如他所想象的一般。
“我怎么就不能來,这香山是你家的”
带着一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势,这年轻人走到张彻跟前,用手指戳着张彻胸口。
“我倒是有些奇怪了,这香山的管委会是不是都吃干饭的,你这种影响环境和谐度的人怎么也会被允许待在这里,哟,这衣服还是大学时候那件啊,怎么,还穿着呢,挺有纪念意义啊……”
“哦……我忘记了,你沒钱买衣服啊,早说嘛,或许我能够施舍你一些”
这边,年轻人自我感觉良好的在那里喋喋不休,而张彻却是已经完全移开了眼神。
在燕京,这已经不是黄溥第一次羞辱自己,有时候对方会沒事吃饱了撑的专门派人打听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带着一干小弟过來对自己冷嘲热讽一顿,然后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扬长而去,这一次他又來了。
只不过让张彻沒有想到的是,他这次带來的是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的始作俑者,自己的前女友,汪小沫。
一个自己深深爱过,最后让自己痛不欲身的女人。
一个自甘堕落,却振振有词的女人。
“你带她來,就是为了羞辱我,黄溥,我真沒想到你心胸如此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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