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问題,走吧,我去开车,你们等一下”
说着话,五叔掏出车钥匙去发动自己的车子去了。
……
三十多分钟之后,一行四人出现在箭场的一家饭馆里,四个人点了七八个菜便是吃了起來。
“五叔,这些年村里都还好吧,有什么变化沒有”
吃了一口地道天水浆水面,刑天问了一句。
自从从天水离开之后,刑天和母亲还有叔就沒有再回來过,这天水虽然不是故乡却也是第二故乡了,期间有不少乡里乡亲,以前都曾经帮衬过他们。
”能有什么变化,穷乡僻壤,几百年了就那样,这几年也就多了几间瓦房而已,沒能耐的老死在土屋里,有能耐的,都出來了,坝子村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摇头叹息了一声,五叔喝了一口陕西产的西凤酒,砸了砸嘴巴,“还是你小子行啊,当年我就觉得是个出人头地的料,这些年混的还好吧”
“呵呵,我还好吧,不愁吃不愁穿,算是有些样子了,五叔,当年若不是您帮忙,可能就沒现在的我了……”
叹息一声,刑天颇为感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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