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情吧,就像是一个闷葫芦,你永远不清楚里面到底是空的还是满的,就像人的感情,你以为你丝毫没有动情,等你只晓的时候,已经晚了,就如同这葫芦一样,已经熟透了。”
“你小子这什么破比喻,头一次听有人拿葫芦做比喻的。”
拍了一下叶皇脑袋,“你这兄弟倒也是干净利落,进去没怎么啰嗦,直接就解决了那女人。”
“或许是伤的太深吧,法赛这小子我跟他认识十多年,还从未见他今年这般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这么认真过,结果第一次,就被人欺骗,能不心疼吗?”
“比看他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真玩起狠来也是个刺头儿。”
苦笑了一声,都是自己兄弟,过命兄弟,后者脑子里想的什么,十几年的相处岂会不清楚。
这小子笑着,心里可能也是难受至极,更别提这次都已经哭出来了,恐怕心里不知道难受到什么时候了。
“对于这次教廷的做法,你准备怎么办?”
“还怎么办,彼其娘之老子要是不给兄弟出这口恶气,他们还真以为我回了华夏,欧洲就没老子的传说了。”
嘴里喷着脏话,叶皇眼神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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