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也没有人能够逼迫到你了。
陆婵深深地知道,自己不会是风致远的软肋。比起她,他更爱江山。
可是自己却也是风致远心头的朱砂痣。
此生唯一的朱砂痣。
月光下,女子单薄的几乎站立不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也还无比坚强的站着。
站着……威胁他。
“陆婵!”六皇子清隽的脸上布满了哀伤,声音轻轻,语气哀愁,“你就非得这样为难我吗?”
陆婵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拿着簪子的手,再一次的用力。
鲜血。
顺势蜿蜒而下。
顺着女子白皙的手腕流下,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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