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娜边跟边说道“能不嫁吗?你每天拿个大喇叭的在楼底下喊,街坊邻居都听见了,谁家的小伙子敢娶我啊!”
“嘻嘻,我只要娶到了那就是赢了。”南爸爸说着就来到了南栀的房间。南栀的房间布满了各种法律书籍还有判案的书籍,他的警服倒处乱丢的压在书底。
南爸爸把他放下后盖上了被子,枫娜帮他脱了鞋子很是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叹气道“这孩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南爸爸捡起他的警服抖了抖说“作为一个国家军人,他应该有自己解决觉悟,不然就配不上这身军服了。”
“说的也是,想当年你追我的时候可比他坚强多了。”南栀的妈妈枫娜,她也是一位合格的军人,而且是女子队里的队长,很是泼辣。
南爸爸笑笑,把军服叠的整整齐齐后放在了南栀的床头边,他拉了拉枫娜,摇摇头的带着她离开了。
卧室的门关上后,南栀喝的晕头昏脑的翻了个身,他的身紧紧的抱住被子后支支吾吾道“云紫,云紫,你别走。云紫……”
那是一个春天,云紫肿着受伤的脑袋被她爸爸提着来到了法院,她就跟气球似得随手被扔在了椅子上。
南栀那时候也刚好四五岁,他拿着爸爸给他买的新玩具开心的跑着,这时,他看见了椅子上有个脸蛋额头肿的都很大的小女孩眼巴巴的望着他,他望了望手机的直升机,心想她是不是也想玩啊?
就在他伸手想要跑过去的时候,她的脑袋狠狠地被她身边的男人锤了下,她的牙齿顿时咬破了嘴唇,她红着眼眶乖乖的坐直了。
南栀眼愣愣的看着那个男人嬉皮笑脸的对着身边的阿姨说着玩笑话,他的心却莫名的怒火了“爸爸说了,坏人都应该被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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