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的,我也想找他,问他我是不是可以出院。”
“快了吧,对了,呼延老爹打电话说这几天会来。”他用手把她脸两侧的头发往后捋了捋,她的脸颊凹陷,眼睛无神,额头的青筋明显。眼前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说话大声,吵吵闹闹的那个周凡了。
“呼延老师来吗?”
“不来,孩子们要上课。”
“不来吗?”她失望的低下头。
“等你腿好了,你可以去,玩够了再回来。”他宠溺得说道。
“我有事先回去了,好好的别再逞强了。”他摸着她的头说。
“嗯”她目送他出了病房,靠在了床头,看向窗户。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张阿姨笑呵呵的拎着水果走了进来。
她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外面,这样的话这一个月没少听,习惯了,也不想解释,也不用解释。
“张阿姨您为谁活着?”
被她突如其来的怪问题问住了,她想了想笑着说“为我自己,为孩子,为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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