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玲在酒保的帮助下,把周放扶到自己车上,她想着施天明的话,虽然很想得到他,但是这种情况下,洪玲摇了摇头,发动了车子。
车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我怎么把他带到了这里,应该送回家的。她打了个电话,从酒店里出来了两个男人,把周放搀扶到了客房里。
洪玲脱下外套,帮他脱去鞋,为他擦脸。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英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迷死了人。洪玲电话响了,她才会过神来。
“妈妈,我今天住在酒店这,不回去,您别等了早点休息。”说完就挂了电话。
洪母还没讲完,她摇着头说“儿大不由娘。”回房休息了。
周放还在睡,洪玲给他调了个舒适的睡姿,拉好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谁让你喝的,医院一年有那么多喝酒喝死的,我真担心哪天在医院急诊看到你。”
“难受死我了,我以后再也不喝了。”说完有捧着垃圾桶一阵猛吐。
“这话你说了多少次了,又向我保证过多少次了。”南希白了他一眼,对于他的保证,她已经麻木了。自从儿子确诊后,他就像变了个人。
飞飞站在门口,目睹着施天明醉酒,他大声叫着。他不讲话,高兴时笑笑,不高兴时安静的像个雕塑,难过时就会像现在这样大叫。
南希安慰着他,可他并没有安静下来,继续叫着。施天明脚底像踩着棉花,左摇右摆,坐在飞飞面前说“小子,你就会叫,那你叫声爸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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