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呜呜的也没说出个什么,周凡猜到了几分,从包里拿出了一万五千块钱交到她手上说“钱的事你别担心,有我在呢。”
她眼泪汪汪的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到婆婆的面前说着周凡听不懂的方言,把钱放到了她手上,她用手摸着钱,也许她从来就没见过那么多的钱,老人哭的更厉害了。
看着祖孙三人,周凡的心要碎了。以前自己不懂事,还怪陆军寄钱回来,现在想想自己真是蠢的可以。
周凡抱着皮皮,陆香牵着陆母,往车站走。半小时后她们坐上了开往县城的长途车。皮皮坐在周凡怀里,不时的用手指向外面,周凡笑着摸着他的头,我的孩子要是还活着,现在有多高,有多重,坐在这个车里会是什么事情发生呢?
医院检查了婆婆的眼睛,开了些药说有炎症,要过一段时间才好做手术。本以为可以手术的,周凡有些失落。要是手术了自己也可以照顾她,要是等一段时间的话,自己恐怕没有时间照顾她了,陆香还有皮皮,还要照顾皮皮,顾不过来。没办法。
周凡祭奠完陆军和孩子们已经是大年三十了,一家人围在一起,猪肉烧土豆算是年夜饭了,在这贫瘠的大山里,土豆算是家家户户的当家菜了,这里交通不发达,没有经济收入来源,看病就医更是难上加难。看样子自己是要加快挣钱的脚步了。
年初二周凡就踏上回城的列车,走之前她千叮万嘱一定要陆香带婆婆去医院,还有如果她愿意自己可以收养皮皮,可被拒绝了。有谁愿意把亲骨肉送人的呢?
周放在车站翘首企盼着周凡,打电话,电话是陆香接的,她把手机留给了陆香。洪玲也跟着来了,她不想错过能和周放在一起的任何时间。
火车停了,周凡最后一个才下车,周放一把抱住她,久久没有松开。
“叔叔,我快饿死了。”周凡看着洪玲尴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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