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香摸着自己的肚子,又十分的想皮皮,自己的儿子碰不得,见不得,碰一下儿子会遭殃,妈会遭白眼。
怎么办?周凡是重情义,可是把皮皮交到她手上,等于害了她一辈子。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对皮皮成长不好,还有对周凡不公平,自己不能那么自私,毁了周凡一辈子。
陆香心里早有了打算,房子建好了,妈有了遮风挡雨的住所,田也被周凡跟邻居换成了一块大的,种起来也省了不少力,加上又有村里人的照顾,以后的日子不会太难过,毛正利也不敢难为她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
陆香偷偷的拿着自己的私房钱,藏在自己的内衣里,明天她就要离开这个让她痛苦不堪的家,离开自己痛恨的毛正利。
周凡醒了,人中被掐肿了,头昏昏沉沉的,脚底像踩了棉花糖。
“哇”
皮皮趴在她的身上放声大哭,吓得双手紧紧抓住周凡的外套。
周凡却笑了说“我该早点病,要不然你还不会有声音”
周放朝着她的头,敲了一记,瞪着眼睛“再瞎说,把你的嘴缝上,还想再吓我一回”
周凡揉着被敲的脑门,闭着眼睛说“被你敲的我又想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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